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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飙鸽舍
所在地区:河 北 文章总数:23篇 推荐篇数: 0篇 留言数量:34条 访问次数: 鸽舍积分: -155  建立时间:2006-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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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飙鸽舍
来源:转载
阅读:次
分类:收藏文章
发布时间:2006-12-2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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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君和艳在子弟校初中毕业后,一同以本校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当地一所重点高中。
初秋,他们的爸爸妈妈一同开了辆车送他们到离家不远的学校入学。
君和艳他们两家人同在一个大型国有能源单位,他们各自的爸爸都是一般的管理干部。所以,两家有一定的交往,彼此都很熟悉,了解。
艳不是那种娇柔造做的女孩,也不是莽声莽气的男人婆。她长得相当文静. 秀气,欣长窈窕的个子,有一头墨瀑般的秀发,白皙的皮肤透着三月海棠,小巧玲珑的五官长得恰到好处,那双丹凤眼如临秋水,说话前总是嫣然一笑,让人过目不忘。用出水芙蓉,带雪梨花来形容她一点不过分。
春秋里的艳总是穿一件乳白色的休闲服,下面配一条粉红色的裤子,走路不急不缓,象沐浴在春风里阿娜的杨柳;盛夏,白色的连衣裙把她打扮成落落大方的荷花;冬天一袭白色防寒装,犹如冰山雪莲。在君的映象中,她是乎和白色情有独钟。她很心细,对四季变化是那么的敏感。
君和艳在子弟校念书时不在一个班,但君知道艳是当时子弟校的校花,每次看见艳的影子出现在操场,君就会倚在二楼教室窗户的玻璃上出神的看着那美丽动人的身影。他盼望每次下课艳都能从教室门口姗姗走过。那时他们才十五六岁。
高一那年,君和艳成了好朋友,他们每周六,一同赶车回家,周日下午相约一同回学校。子弟校的佼佼者,到了地方重点高中,是没法和人家相比的,所以他们在班里的成绩很一般,算中等。那个年代那个成绩考大学是没指望的。
那段时间,君和艳接触的机会很多,但君从来不敢对视艳的目光。不经意的触击,君会感到脸热心跳,惊慌失措。艳是个细心的女孩,这些,自然逃不过她敏锐的目光。她脸上总是透着淡淡的微笑坐在公交车上看君为她买票,放书包,忙上忙下。君也能用心聆听到艳内心的温情。
初恋就象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在孕育待放。但在他们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谁也没有勇气去捅破。
高二那年,艳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高达到1.65,长得很象现在的港星陈慧琳。走到那里都有较高的回头率;君也长成了大小伙,身高达到到了1.70米,祖传古典的长相让他约显川人的奶味和帅气。
终于有一天,他们打破了这潘多拉魔盒:那是高二下期的一个周末,他们放学一同赶车回家,当时人特别多,君拉着艳的手拼命往车上挤,当他们费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位置坐下后,君还紧紧拽着艳的手丝毫没在意。当艳想抽回手而挣脱不得时,君条件反射似的猛然松开了,再看艳已是脸映桃花,低头不语;君也窘得象个红脸关公,心跳得象怀里揣了只小兔。
君回味牵手的滋味,在冲动的驱使下,最终鼓气勇气,再次把艳细嫩柔滑的手握在手里。这次艳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他们用默默牵着的手,感受彼此急促的心跳和触电般的颤栗。初恋蓓蕾在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馨香中悄悄绽放,爱情种子在蠢蠢欲动的青春里慢慢萌芽。
君多么希望车就这么开下去,没有终点。
从那个玫瑰周末以后,他们相爱了。偌大的校园仿佛只有他们的热忱和浪漫:花前有他们的倩影,月下有成双的足迹。他们相互的呢喃也许就是彼此最动听乐音,永远的述说不完,永远不会厌倦。
那段时间,他们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段时间,让君永生难忘。
那年,君参军走了,艳让他安心服役,等到他回来的那天,他会把少女最纯洁最美好最珍贵的情感献给他。
也是那年,艳考上了中专学校。君在信中告诉她,他想念她的心就是秋日的落叶,思念的时候,就看看南飞的大雁。
那年,艳中专毕业了,分到了父母所在的单位。君服役也到了最后一年。
那年秋天,君终于有了梦寐以求的探亲假。他想给艳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没有写信告诉自己的假期。想到自己可以看见朝思暮想的恋人,他恨不得让似箭的归心长上翅膀,飞越千山万水,飞越崇山峻岭,飞到爱人的身边。
三天漫长的旅途过去了,激动的情绪让他忘记了舟车之劳。回到家里,洗完澡,穿上崭新的军装就往艳的家里跑,甚至没顾及爸爸妈妈给他准备的丰盛晚餐。他要让艳到家里来共享这份团聚的喜悦,他要让艳看看自己穿上军装的成熟与军人的威严……
艳的家他太熟悉不过,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艳一个人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君激昂地大叫一声:艳,我回来了!喊完就想扑上去。当他看见沙发的另一头还有一个人时,赶忙收敛了自己的行为。用兴奋的目光盯着久别的恋人心花怒放。
君从头到脚细细打量魂牵梦绕的爱人,她穿了一身天蓝色的秋装,比念书时多了几许丰腴和妩媚,成熟女性的魅力在她的身上尽显无宜,既有黄腾酒的滋味,也有红酥手的吸引。
艳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看见是君,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喜的看着君,微笑着说:你还好吗?你回来了呀?长高了,结实了……慢慢地,君看见艳眼中的微笑在缓缓消失,最终凝结。
君正感诧异,沙发那头的人站了起来,这时君才注意到,原来沙发那头坐的是个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瘦而高的个子,慢条斯理的举动透出几许斯文和幽雅。
君正要招呼,只见艳大方地走到瘦高个面前,指着君说:这是我高中同学君。既而指向瘦高个对君说:这是我男朋友明。瘦高个礼貌的点了一下头,翩翩神态犹如法国绅士。
当时君的脑袋轰的一声,一个趔瘸差点摔倒在地,苍白着脸赶紧扶住不远的沙发坐下,看着和瘦高个站在一起的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瞬间,恍若隔世。他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强忍泪水,轻轻的摇头,象小孩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
瘦高个仿佛看出了事情的蹊跷,借口说办公室有事,要先去会,他和艳叽咕了几句就走了。君已经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支配自己去和他招呼。
君盯着艳,几乎用带哭腔的声音问她:为什么?
艳冷冷地回答:以前我爱白色是我的纯洁,也是我的无知,现在我喜欢蓝色,是因为我已经懂事和成熟。爱情要面对现实,不是敏切尔空谈社会主义那么容易,画饼充饥那懵懂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君用乞求的口吻轻言细语说:我们有过去,我们有基础。给我一年时间,我会做得很好。
不要提过去,过去是历史,历史只有教科书里才会有的。我可以给你时间,不过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只要你不再乎,我等你回来。艳不屑一顾地说。
君被艳一句“是她的人”彻底击垮。他闭着眼,瘫坐在那沙发上,感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伤害撕得粉碎,要不是经过部队的磨练,20岁的他也许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看着艳冷若冰霜的脸,君知道用虚弱的情感是无法改变一颗已变的心。站起身来,踉踉跄跄走出了那里,身后传来了砰然的关门声。
君太熟悉那和自己家一街之隔的地方,可他现在陌生得找不到回家的路。
夜幕中,看着秋日的街道前所未有的冷清和惨淡,连路灯和霓虹灯都黯然失色。行道边梧桐树叶子在簌簌下落,无情的秋风尽力褪去树上的每一片叶子,让它们赤身裸体突兀站在那里,还把掉在地上的树叶吹得沙沙地满地打滚。
满目的愁云惨雾,一曲心中悲秋的哀歌和着君被扼杀的初恋,是那么凄凉萧条,惶惶迷茫。凝重的心情百思不得其解。
当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时,心承受着受伤的情感,还装得若无其事。想到远去的你,才独自让热泪任意流,一声叹息,似过千秋,夜色勾勒出远山肥近水瘦。那公共汽车轰鸣的马达声,曾经象浪漫的音乐,替你我风里来,雨里去的演奏。蓦然回首,天边冷月如钩。
回到家里,君睡了几天,毅然踏上了提前归队的列车,因为粗犷的北方和浓烈的二锅头才能为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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