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原因是很多事物的矛盾性造成的。看到非常多的场面,不论是公棚庆祝会还是外国人到访的酒会,中鸽的官员到场一定提“国家体育总局批准的……,代表体育总局领导……”中鸽协是国家体育行政一级部门吗?国家体育总局的一个分支机构,作为国务院的行政系统部门有《行政法》授权的资格管理社团吗?
党中央、人民政府要求“和谐社会”,中鸽协官员批准公棚做大,做到世界第一的千万奖金与其一致吗?鸽会对公棚的明赛暗赌,以所谓“挑战赛”挂羊头卖狗肉不知道吗?从十万奖金到一百万元奖金,又到一千万元奖金,如果是奖金,到八千万也不妨,但是赌呢?北京市公安局年前有领导讲话,家庭玩牌百元为限。官员可以争辩说“不养鸽子所以不懂”。总不至于连国家刑法都没听说过吧?你没有下注不见得你就不是渎职吧!
我们在中国饲养信鸽有让外国人羡慕不已的地方:作为国事,信鸽在天安门放飞;作为传媒,我们有信鸽的节目在电视上播放。但我们至今仍然被“网鸽”困扰。目前北京市的放飞我们都可能要“违规”了,因为一旦通知当地裁判,都有到鸽车前网和抢的事发生了。所以恐怕要“打枪的不要了”。多么大的反差啊!
很多鸽友问到了怎么办?拘人、报警、告地方政府前来治安平乱?因为没有“法”,这也是对中鸽官员们自己自喜自慰的“全国群体运动中唯一有法规”说法的莫大嘲讽!
信鸽运动发展的同时,好像我们的“会刊”越发行越少了。有两个发现:第一,最新的一期刊出“核爆中心50米放鸽”;“乌鸦保护鸽子”等文,如果讲20年前刊出“燕子蛋白注入鸽蛋”是我们不懂,那今天的挂头衔的主编才真正不懂,这恐怕是第二个发现了。
中国鸽刊上刊登的鸽药恐怕是全世界鸽刊上刊登的总和,但没听说谁是国家批准的鸽子药,以至于“用人药”、“用兽药”的评论无数。以至于还有从“经济的角度”出发提出来的,这绝不是一种进步,这实际上是对“科学养鸽的否定”。
千万不要认为请农业兽医口的官员来鸽会任职我们就能提出《鸽病预治手册》,就能解决鸽用“抗生素”和“兴奋剂”的问题,就能保证信鸽在“禽流感”上太平无事!
一些人喜欢大谈“国粹”,但一说就是“中国的巴塞罗那”怎样,一说就是中国的超远程怎样,其中一个理由就是“特色”,把中国鸽子都讲的像“贼”一样。那只是中国以前和目前社会环境造成的,很多人喜欢说远程鸽中国的比外国的吃苦耐劳,还没见谁真引过两千、三千公里的外国鸽来养呢?就有那么多的性能对比了!
“眼志论”和“血统论”都曾风靡一时,其实就各有一句总结:眼志论讲的很深奥但无法说出比赛当日的客观因素。血统固然重要,但只二百年的记载每一个个体都不同,如果有“秘诀”取胜,那么赛鸽也就失去了“不确定性”。谁还会不当“英雄”愿去做“混蛋”呢?
“公正、公平”可能是鸽赛的一个准则,但“平等”更重要。不讲全人类幸福就没有先进性和号召力了,连资本主义也都要“讲平等”,我们鸽会可好,你没钱、你没参加特定的公棚赛那你就没资格参加全中国中距离最佳鸽舍、全国短距离最佳鸽舍的评比!这一奖项的前提是你先要为多少羽鸽子进公棚“买单”!
中国可能是世界上唯一在协会赛鸽有“裁判”的国家,这不仅让“大人们”高唱“特色”的同时还向国际鸽联推荐,但无疑中国也是世界常规鸽赛最混乱的,有诉讼打官司的,有仲裁的,反目结仇的,还有新创造的“非正常飞行”。以至于“裁判参赛”、“主办者参赛”也都成了话题,那么我再问一句:“裁判办赛”呢?
信鸽足环是每一位会员都必须有的,每一位会员的经济权益都被中国信鸽协会侵占。每一枚足环(据说是招标采用定点厂生产的)的生产成本据了解不到一角六分钱,卖到每一位会员手中是多少钱呢?那差额的款项到了哪里?有账吗?被侵占了吗?还是被贪污了?
作为市级鸽会的常务理事,我了解到足环钱的一部分确实被中国体育部门侵占了!
我们每一位养鸽者个人都不是中国信鸽协会的会员,因为实行的是团体会员制。(见协会章程)。足环是中国信鸽协会负责全国统一的,协会不是经营机构,而恰恰中国信鸽协会连独立账户都没有,所以钱到了中国体育总局连都没得开!上百万的一年足环,几年下来成千万的足环,每枚如果侵占一角钱也是几百万元啊!
我们的体育系统是从上到下的,几十家的省市鸽会就没有人反抗嘛?上对几个人,你们就不顾三十万人吗?就为上行下效的人人得利吗?
能讲出来不是抓个负责的人,也不是因为没这几个钱我一年喝不上粥了,是要唤回公信力,是要让人知道在鸽会工作是要为养鸽人干活的,不是当“大爷”的。
我们有统一的足环,形同虚设,各地多有不允许异省足环参赛的规定,可是我们允许国外的足环来中国参加公棚赛,甚至把外国鸽子都列入国内锦标赛的获奖者之中。对比2007年比利时国家赛的实例和日本环卡的补发制度,我们说什么呢?
历史上的鲁迅曾对改变这个社会失望过,他认为哪怕变动一个物件都会流血。但谁又会怀疑中国的五四运动、美国的人权运动对那个国家的深远而重要的影响呢?
我们不禁想起美国第39届总统吉米.卡特竞选美国总统时回答的两个问题。
“我们的政府(信鸽协会)能否变得诚实、开放、公正并富有同情心?我们的政府(信鸽协会)能否胜任它的工作?美国人民(信鸽爱好者)需要变革,而我就代表变革”。(注:()号内为作者自加的)。
我们有多少可以参考和借鉴的育、训、赛非常国粹的东西,只以北京一个地区来看,期刊就有六种以上,但其中的文章是越来越白,广告是越来越彩。买最好的,买最多的,买最贵的和那赛得好的有多少可以作宣传的,而实际上写的最多的不是养、赛的好的,甚至是不养鸽子的,不客气地讲有些是不懂的人写的。有些是编辑们故意的,例如“戴荷兰脚环的路易.凡龙原舍种鸽”。“2007年刊出2007年足环还注明是原鸽主特留种鸽的”。很多写近杂交的一定要引用孟得尔的“豌豆学说”,可别忘了那是讲植物的。也难怪有很老的鸽者提出欧洲“眼志论”发展不如中国,因为老外用切身感受早已知道鸽赛不是眼上和嘴上的功夫。“能抓老鼠”和“物竞天择”就是中外的最好说明。
很多的往事,被众人公推的“超级相鸽大师”其排列的优差在观外籍鸽时正好相反。被某些人视为“眼志巨匠”的人检视出最好的鸽子正是最差的种鸽作出的。自己也有很多反思,现在看二十年前的文章也有含重大错误的现象,这一是时代发展了,二是认识提高了,第三是很多真相很多秘密需要时间去打磨凸现。但现在需要思考和“检讨”。
在鸽界有很多待解决的事情,例如组织结构、鸽子品评、鸽子保护、比赛条例和防弊……
尽管中国有管理办法、有竞赛规则,相信那些订这“事”和管这“事”的人都不了解境外的“规则”,不仅没看过甚至也从没想过。鸽钟使用已不是新鲜事了,但各种之间的兼容和使用规则在哪儿呢?全日本的赛鸽协会只有万余人的会员,但是它们的会刊上(每月一期)每期都有该月协会的理事会议。其内容通常都有十余项。而中国号称三十万会员的一年两次全国会议除了领导的空话和所谓的计划总结,无非就是熟人碰面会和会后游山玩水以及“造”掉三十万人的“贡品”。
在今天我们就真碰不见像三十年前为看一只好鸽骑车往返五十里的青年了?我们就真找不到“一天到晚除了鸽子就不想其它事”的中年人了?更不用讲那些跟在大人背后的“小跟屁虫”了。
鸽界一直以三十万人自豪,那是整编的二十个军啊!换算成连队最少也是2000个。但心理要有准备,人员一定会减少!单位饲鸽数一定会增加。这也造成了人们的迷惑,一会讲是专业大胜,一会儿变成“草根”夺冠。上旬还是强豪告捷,下季又改“里弄”魁首。我们处在一个变换的时代,作为智者“风物长宜放眼量”。今天人人都想出名,个个都想拿钱!真想结交那些更喜欢鸽子和能研讨的人!但会有限度,喜欢不能“玩命”,那只是一个“鸟”。我们为了“鸟事”已有不少的遗憾和“走人”了。研讨不能“较真”,我们为了“种”、“眼”也有不少的“恩怨”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的同理是“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我们现今有各种名目的比赛,奖金多的也十分惊人,中国一年能挣百万的鸽子比同是体育项目的中国棋界能挣百万的“高人”多得多。(据报道2007年只有两位围棋高手收入过百万),但就没有研讨信鸽的地方,全国的“高级的、国家的、国际的”真没有人“说点什么”。二十几年前好赖还有个“科研”的名义。
国外有一首歌叫《A Perfect Indian》被译成《穿越你的骨头抚摸你》,这个译名有点敲骨吸髓的感觉,但很好。而我们目前看到的很多事正相反,有些可以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比赛中不知谁人知道裁判的内底,怕不保险,实际上一是“唬人”,二是自己装懂壮胆又提出了“仲裁”,当然这也是“体育”口中借鉴来的,仲就仲吧,现在更邪了,要收仲裁费!这貌似公允的东西其实是骗人和害人。理由有:(1)在比赛中参赛会员无疑是弱者,连劳动争议都免费了,仲裁收钱真为钱不要脸了。(2)仲裁人的身份、仲裁规则都没有,说白点连“羊头”都没有,你卖的什么“狗肉”啊!(3)会员参赛是以鸽子去比的,它不同于“体育竞技项目”,会员是花了钱的,连会员的一个不满呼声都要花钱去取得吗?(4)谁能收“仲裁费”,很显然鸽会无权,很显然国家没有许可!(5)讲一点最直接的,仲裁的人实际上就是鸽会的人,“裁判者就是一方当事人”,不是“穷疯”了是干吗?
花钱才能讲理由,花钱才能有人办事,当今有很多现象有目共睹,但认识和作出一个结论是大不相同的。今年德国报纸登文称中国人笨,中国人不会开车,现象是中国交通事故一年死九万人,是德国的十八倍。实际上是不守法和漠视安全。还有外界人说中国脏乱,理由是世界上环境差的城市中国列名较多,实际上还是不守法和人的漠视生命安全,我们不能只看现象,我们也需要从迷茫中看到问题形成的原因。原因也同样只有一个,我们“无法”(一个实际可行的法)和我们的协会漠视会员权益。
还是那句老话:“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十年能克服迷茫吗?我们还可以等二十年!因为五十年后还会有《中国信鸽大事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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