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剑和飙友给力
2011-2-9 16:45:05 中国信鸽信息网 宗勇
飙友发飙,黄剑亮剑!中国鸽界发出了“最危险的时刻”强音!
有人撰文反驳,让我想起郭沫若先生曾说:“知者不便谈,谈者不必知。待年代既久,不便谈的知者死完,只剩下不必知的谈者”。其实,今天的中国鸽界,就是那些鸽子养得不怎样,还喜欢胡说八道的人在鼓噪;或者,连鸽子都不养的门外汉,决定着中国大陆赛鸽运动的发展。我很敬仰尔等敢说敢为的文字达人,但不佩服这样的做派,总干一些马后炮事的他们,臆想狂言,文过饰非。这种行为不是正义的行为,而是无知者无畏的壮举。
从前,鲁迅就说过,一部《红楼梦》,道学家看见淫,经学家看见易,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革命家看见排满。对一件事情,有不同解读和评判也是不足为奇的。飙友、黄剑与中鸽协之事,有人看见恩怨,有人看到市场竞争、有人看到人事倾轧、有人看到权力争斗、有人看到政治手腕,这就是中国鸽界的现状。
如果不是一帮鸽界文棍在鸽友面前整天显摆权势为所欲为,我应该是“对虚假和欺骗的适应能力和承受能力”超常的养鸽人,至少我能够对黄剑所言“中国赛鸽到了最危险时刻”和“六成公棚有作弊嫌疑”麻木不仁!遗憾的是,反驳鸽文挑逗起了我的“讲出真相”之心!也许我现在讲出一些事件的真相不是“正义的行为”,但至少应该让鸽友对从未接触过黄剑和飙友的人有帮助吧?!
黄剑、飙友有必要炒作自己?有需要通过炒作抬高自己身价吗?他们在鸽界的能力是被大多数鸽人公认的,细数中鸽协近年历次重要会议,他们哪次不是特邀的新闻媒体和鸽界代表入会?怎么这一次就莫名其妙的从座上宾变成搅局者,而且还是非请擅入的炮轰与对仗?他们与中鸽协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传说中的暖昧与今天的矛盾让人充满了遐想的空间。如今两位“大佬”看似就事论事的问题争执,其实里面充满着玄机。
诸多泾渭分明的评论之中,事实早已不是一种事实,而是一种立场;你持有怎样的立场,你就看到怎样的事实。有极少数人认为黄剑与飙友是胳膊和大腿较劲,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过,鸽界的进步需要的就是这样的,这样为自己的话语权、公平权拍案而起的先驱。只有这样才能改变环境,我们才能享受相对公平的环境,公平的话语权。
我眼里的黄剑
很多人对信鸽协会这个非官非民的怪胎仍是雾中看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还有着敬重之心。数年前,我也有过这一幼稚期。后来,被数顾茅庐进了省协会,成了人们眼里鸽子养得不怎么样,只能为人捧捧臭脚的“笔杆子”“枪手”。来来往往,一些鸽事人事看得也就比较真切了。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道貌岸然不可一世的“官员”,挂的是羊头,卖的是狗肉;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表面上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嘴里高唱“为了赛鸽运动”,实际上结党营私狼狈为奸!文件、指示高唱“团结和谐一盘棋”,暗中里却是挑拔离间,诛锄异己,不择手段。对鸽友的巧取豪夺可谓叹为观止,眼界大开。在这样一个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畸形变态的环境里做事,痛苦、矛盾与屈辱导致了我“烟灰缸”事件的爆发,也拉开我毅然决然狠批鸽奸鸽霸的决心。
我撰文写就《湖北翔祥乱源追踪》《混蛋与混帐》《在权力的迷失里反思正大杯千公里幼鸽赛》《鸽界之∶窃钩者当诛,窃国者入侯》等系列鸽文一并交于黄剑主持的赛鸽天地杂志发表。以往经验,作为赛鸽天地杂志的特约撰稿人,文章发出,多不过一期两月即可发表,不想这些文章都石沉大海,肴无音讯。为此,我曾专程赴京,当面“质问”责编陶永康和主编黄剑,非要讨个说法。两位先生也都本着对文章作者和杂志特约撰稿人负责的态度,作出了答复。即∶应从鸽界长远的发展大计着眼,暂不宜于用这种揭疤破脓式的文字狠批和讨代,而应以建言和善意的提醒来行文。也正是那一次接触,让我对顾全大局,敬业实干的黄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让我也深深体会到,黄剑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草根鸽民,通过自我努力,到如今纵横世界鸽坛,绝非坊间传言靠招摇撞骗,当国际鸽贩成得了事的。黄剑当时的态度与今天“炮轰”中鸽协,确实作出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我并不把这当作一种思想的翻覆,而更当作“哀莫过于心死”,对中鸽协从抱有幻想到彻底失望的真切呼声。
至于黄剑所言“中国赛鸽运动到了最危险时刻”是危言耸听之声,让我们回顾一下前任社体中心李杰主任数年前在“中鸽协成立30周年”上海会议上的重要讲话——中国的赛鸽运动,如果管理跟不上,一旦发生“群体性事件”,那对赛鸽运动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我想问一问“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庭花”的先生们,现在各地鸽圈蜂起的谩骂、纠纷、官司、乃至流血事件算不上“群体性事件”?难道非要那些被愚弄、被盘剥、受骗的鸽友们扯上横幅、标语到各地鸽协主管体育局大门口静坐、游行,喊出还我公平,非要公安维稳部门出面,才算是“灭顶之灾”“最危险的时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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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勇,虽未尽而立,但我自认为应属“传统类” 养鸽人。二十三载的养鸽经历让我明自“矜名不若逃名趣,人情练达真君子”的人生至悟。
96年,当我从鸽棚被盗的阴影中走出,定下心来,专注于“西翁鸽” 的搜集整理、研究与育翔,我对我的良师益友祝匡武先生说我肯定会在相当长的时间沉寂圈中,唯一能让我重新拿起笔作鸽事文章应该是老祝飞出成绩,让对“西翁人” 和“鸽事写手” 有偏见的人彻底信服的那天为祝匡武作一篇“正名”文章。当时“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的题目都拟好了,只不过老祝自谦,送给了西翁大师王文林先生。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99年老祝一战惊四方,也就有了那篇“清苦磨砺一系,情有独钟西系” 的文章奉于读者。也在鸽事编辑和圈中友人的关切下重新执笔。
中国信鸽信息网的编辑已数次相邀做专栏一事,我都婉言谢绝。用诚惶诚恐表达我的心情再好不过。一来多年疏于笔耕,与众多现今当红鸽事的著名写手相比,自知才疏学浅,又觉文笔羞涩;二来工作调动,责任重大,鸽事、家事牵挂实难一心多用专事而为。好在我作鸽事文章纯属有感而发,自娱自乐性质,没有那么多的“功利”。一再回绝难免不识人抬举,有不尽人情之嫌。也就勉励而为,望鸽友见谅了。
虽然前十几年也育翔一路武汉本土西翁鸽,毕竞不抵六年“专事西翁” 心路历程。回首其间风风雨雨,正是鸽圈变化最大的几年,也是自已生活变动最大,思想斗争最为激烈的几年。好在自已能在其中始终专情西翁鸽育翔。几路西翁鸽脉络已日渐成型。
最早祝匡武先生引进的原棚褐眼红袍海茨曼西翁鸽已数代浓集,冠军辈出。
杨登元西翁鸽族的搜集整理在众多好友的鼎力协助下日臻气候,年轻化的进程使以红轮黄眼绛鸽族、深斑黄眼、浅斑砂眼麻雀鸽族得以保持发挥。
以黄眼和牛眼灰羽色为代表的王文林西翁及台湾四号西翁鸽成为构筑海茨曼与杨登元两个纯育西翁鸽的桥梁鸽族。
十年近亲自育的早期斑牛眼本土西翁鸽族及搜集整理的本土纯育作翔绛羽、黑斑黄眼西翁鸽与海茨曼西翁的融合已日渐显露出武汉本土实战效能。
论赛绩,自已也未尽整理。自已以近亲或西翁组合育翔冠军、亚军及前十名鸽近十羽。全部当年幼鸽作翔。近年因工作关系竞翔时期工作较忙,参赛机会少。多事幕后工作,代挂足环由异地鸽友使翔,入赏于各地赛事。每年只送赛一羽公棚,已连续三代入赏前二十位(96年20名、98年9名、99年10名)。鸽棚未来的目标是汇各路西翁为一系,实现近亲西翁鸽系的当年幼鸽实战及中短程的专门强化工作。
作为一个尚有良知的鸽事写手,我认为∶“文章合为时而著” ,我们的赛鸽作者应紧跟时代。不仅仅是鸽子,还应该是思想、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