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冷冽北风的到来,本地的所有赛事也全都画上了句号。尘埃落定,又到了一年中总结的时候。
由于特殊原因,今年我过早的在六月中旬便结束了教练生涯,回到家中。在经过了一段的“蛰伏”后,我在自己的鸽舍开始“走马上任”;并且尽可能的在硬件上给鸽子最大的满足。
玩大环,都习惯了过早的开始强制家飞及训练。抱着换一种手法的心态,我对家里的这帮普环(特比小,不多)幼鸽破例进行了“宽松政策”.目的是让它们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以及在接下来的换羽中能够尽早、快速的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羽毛。并为此遮暗了其中一间的光线。
然后在鸽群的“舒适期”,进行了疫苗的整体接种,和必要的驱虫、肠道整理。
进入梅雨季节后,仅宽一米七的落地陋棚成了我每天需要“攻克”的阵地。老婆常取笑我对家没有对鸽窝感情深。她哪里知道,平常的日积月累才能换来一句“天道酬勤”.同时我也坚信,硬件上的短板可以通过勤奋来补齐。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我的鸽群健康顺利的迎来了秋天。
由于前期“听之任之”,在强制家飞环节,鸽群没少给我办难看。习惯了训练有素的我,也犯了很多人都犯过的错;买冲天炮强行轰赶。结果更坏,鸽群逐渐的都落到大约二、三百米的两座信号塔上。现在想想,还是操之过急了一些。如果适量的加大强度,循序渐进可能会更好。
进入路训期,鸽群也从“丢盔弃甲”逐渐的转变为“整齐划一”.由于我们几个“穷哥们”是合伙训放,所以都想在十一七天假时沾沾国家高速免费的光,让鸽子至少过一次黄河(空距180公里以上)。为了达到这个“超标”的要求,训放的强度陡然增强。目的虽然达到了,但是七天时间里三飞150公里以上,还是为迎接“腺大人”的到来,埋下伏笔。尽管已经做足了功课,但是受到幼鸽体力透支的影响,棚中鸽群依然未能躲过“腺”害。停食、活菌水伺候的过程中,心急火燎的熬过了四个难捱的日夜。第五日放出家飞,仅仅五分多钟便集体落到了邻居家的三层楼上,但是鸽群相互之间开始出现打斗。晚上查棚发现有个别的鸽子开始脱落小羽,粪便颜色虽说还有些绿,但是已经可以看到大团儿。我不由心中狂喜,因为“腺大人”被我饿走了。
鸽群好转不足三日,便接到了协会180公里测试赛的通知。如果一只不上,恐又对不住自己血液里的战斗天性。一咬牙,挑了三只看上去已经“精神饱满”的勇士参加“火力测试”.结果比想象的还要残酷。竟然连前一百都没有进去。痛定思痛,我硬生生的按捺住了心底的冲动。按部就班的开始了鸽群的病后调理、肌体恢复。
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就到了300公里集鸽的日子。所有手感不达标、精气神不足的一律留家,其它的统统上阵。或许是不温不火的调理让鸽子的健康彻底的恢复了。此役,在分速高达1490多的战斗中,我的一羽小灰雌在比前十名中其它九羽多飞了二十多公里的情况下,屈居第四。也正是它的抢眼表现,增加了我的信心。在接下来的两场530公里比赛里,鸽儿们又奋勇争先拿下两个亚军和精英赛的冠军。可是我和我的斗士们似乎都心有不甘,因为我们还缺少一个重量级的表现。
最后一场630公里的比赛由于受天气的影响往后顺延了。而三名种子选手中的灰雌却和它老公腻腻歪歪的想要抱窝。打开天气预报的链接,阴雨天差不多要一周多才行。如果听之任之,到时候等于放弃了一员猛将。于是我便把雄鸽关了起来。没有了老公的保护,灰雌的窝在当天下午便被次年春天的特比小雄给霸占了。而灰雌原先快要喷火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根据天气情况,四天后我适时的放出了灰雌的老公。两口子在打跑了入侵者之后,又开始了缠缠绵绵,而斗志又开始在灰雌的眼中灼烧。
630公里比赛当日,天气晴朗,吹着干冷的西北风。在这种情况下比赛,原先预计分速不会太高。谁知下午两点二十四分,二十六公里外的小县城率先到鸽。我不慌不忙的挨个通知完弟兄们注意等待后,胜利便接踵而至。灰雌就像一颗炮弹划着完美的抛物线从天而降。而此刻距离小县城到鸽不过九分钟。最后成绩出来,灰雌以领先亚军五分多钟的强力优势,登顶成功。也为我的秋赛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此役,另一只选手鸽喜获300、500、630公里三关综合的第四名。
随着硝烟的散尽,我得以坐下来复盘。在六月中旬我遮暗了的那间鸽棚,真的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面对腺病毒来袭时的稳住阵脚,无疑对鸽群的迅速恢复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小细节的把握和重视,才有可能是成功的关键。
养鸽子一点错不出是不可能的。而面对错误如何及时校正并少走弯路,无疑才是重中之重!